亲、特特先给我点儿甜头算补偿?又绕着院墙走到大门口,入府见他哥哥。
范驸马面如生铁,劈头就是一句:“不能不给你姐姐一个交代。”
二老爷愣了愣,方明白此言指的是要他母亲去庵堂。他离家时只当是场误会,解开便好。谁曾想兄长压根不给机会开口,遂也恼了。“驸马爷便指鹿为马了?”
范驸马皱眉:“老太太没认?”
二老爷大声道:“无缘无故,含血喷人,如何能认?本是兄长不愿意做道场,又是你儿子把事儿扯得无人不知。”
范驸马也糊涂了一瞬,顿时察觉牛头不对马嘴。“不与道场相干。”想了想,命人喊长子过来。细枝末节的他不爱与人掰扯。
等了半日,小厮回来说大爷病了,起不得床。二老爷拍手:“妙、实在是妙!一个闭门谢客、一个卧病在床。”拿起脚便走。范驸马自然不会去追,由着兄弟须臾不见。
其实范大爷是当真病了。他终究也还不到三十岁。田税变法加上仙姑的箱子,早已精疲力竭。不明和尚说,淑荃也许还未超脱。他便想着,说不定夜里能和自己会一会?昨儿晚上,他独自等在湖心水榭,四面开窗。起初还燃了半指烛火;蜡烛既尽,也不愿再添。终究是二月的天,夜里春寒袭人。直楞楞坐到天明,没见半个魂魄来相会。又想着淑荃可是怨自己害了她、或是怨自己不肯替她超度。心思缠绵,黯然神伤。待清扫水榭的奴才拎着扫帚过去,才发现案头趴着个爷们、额头已滚得着火似的。
偏他父母今儿上午都忙得紧。先是等幕僚去五城兵马司探消息,昌文公主又上老太太那儿走了一遭,接着往玉清宫探望姑妈元清老神仙、什么也没问到,而后两口子都等着二老爷能有什么反应。范大奶奶只得将丈夫安置回屋,命请太医,没大惊动公婆。
至于范小二——小厮从外头回来,说王二小姐陪嫁了好多新奇物件、满京的人都不认得。他与魏公子也算熟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