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局打交道,小侄正打算要进织染局,事情都要定了,偏偏这会有人冒出来针对小侄,实在是仗势欺人可恶至极。”
沈菱歌听明白了,原来是差事被人给卡了,那么算起来,他所谓的在宫内的大人还真是柳明高了?
前世柳明高没出事,所以他顺利进了织染局,这次柳明高死了,他前路无人,就被别人给抢了先。
他还真是哪儿有风声就往哪儿跑,父亲的事才定下没多久,他便跑来了,真是狗闻着肉香都没他跑得快,也不行,说他是狗都辱没了狗。
“表哥说笑了,父亲是与采买司打交道,怎么会认识内务府的大人。咦,方才表哥不是说,宫内有认识的大人吗?怎么那位大人不能帮帮表哥吗?”
季修远尴尬地笑了两声,柳明高都死了,他哪有认识的大人,刚刚那是在吹牛,想着沈菱歌他们什么都不懂,准备糊弄糊弄,没想到没糊弄过。
“事有轻重缓急,我还要求大人解决表妹的事,总不好接连麻烦大人太多……”
“哦,原来都是为了我,那不必管我的事了,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了表哥的大事。”
季修远满头是汗,暗骂沈菱歌脑残,呵呵地干笑出声,“不不不,表妹这可关乎终身大事,自然是表妹的事更为重要,与表妹想比,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回沈菱歌是真的忍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这一笑算是把季修远给笑懵了。
“表妹这是何意?”
“我笑你信口雌黄,口蜜腹剑,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表妹慎言!若是我哪做得不对,你可以直说,何苦如此恶语伤人。”
沈菱歌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步步到他面前,目光灼热地盯着他,只把季修远盯得连连后退。
“可别一口一个表妹了,我担不起,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