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早已被休,你算我哪门子的表哥?你以为季氏与你的腌臜事,我不知道?别在我面前再演了,我瞧着你这张脸,便叫人犯呕。”
季修远心下一惊,赶紧解释:“表妹误会了,姑母早已神志不清,她的话当不得真啊。”
“哦?是吗?那我们就说说你那大人,若真在陛下身旁伺候,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圣旨是我自己求来的。”
“什么?!你,你见过陛下?”
季修远哪里能想到这个,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就像是在表演杂耍,有趣的很。
“你的那位大人,该不会说的是柳明高吧,你打算上哪去求他?该不会要上阴曹地府与他求情吧?若是如此,你恐怕得下阿鼻地狱才能找着那恶鬼!”
沈菱歌步步逼近,尤其是在下地狱那几个字上下了重音,把季修远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这让他想起了,那日听人形容柳明高的死状,只觉得那可怖的样子就在眼前,一时连站都没站稳,整个人跌坐在地。
“毒妇,毒妇!你这样的人,活该做姑子,活该没人敢要,就连周誉那阴狠无比的阎王也不敢要你!”
沈菱歌最听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提周誉,更何况是季修远,当即就喊来下人,“给我把这不要脸打秋风的穷亲戚,抬着丢出去,让大家好好看看这人的嘴脸!”
话音落下,就见三四个小厮冲了出来,抓着季修远的手脚让他无法动弹,而后在他的惨叫声中,直接抬起丢出了沈家大门。
“大家都记着,我们二房可没这个亲戚,以后这人还敢再来,什么都别问直接给我轰出去!”
外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只怕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遍大街小巷,看他季修远以后还如何在京城抬头做人。
看着他狼狈地扶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