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一大早,邹灵雨便早起梳洗。
幸亏凌晔后来没有闹得太过,否则邹灵雨怕是又得睡到日上三竿。
初二回娘家,得回长靖侯府呢,若是起晚了,到时去得晚了,还不知要被人怎么想。
只是起得早归早,邹灵雨坐在妆台前,还是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稍仰起脖颈,用脂粉盖去颈上未消的红印子。
如若只有一个那还好说,含糊说是虫子咬的也就无是了,奈何她这模样,说是虫子咬的,只怕都没人信。
“虫子”本人伸手沾了小瓷瓶里的水粉,抹在邹灵雨耳后,指尖向下。
凌晔的嗓音就在耳边传来,“还有这儿……”
明明凌晔是以指腹涂抹的,邹灵雨还是觉得像被他用指甲轻轻刮过。
即便此刻他手已挪走,被凌晔指尖划过的地方麻麻痒痒,就像窜出了小火苗在烧灼。
邹灵雨想伸手将那异样感给揉掉,又怕弄掉凌晔给她上的粉,进退两难。
她抬首对他说:“哪儿还有,你指给我看就是了,我自己涂嘛。”
语气有些小埋怨,也不想想这些都是谁留下的,最终竟还得她自己来收尾。
邹灵雨语调轻软微扬,在撒娇或是哀求他阻止继续某些行为时,她声音就会异常甜腻。
凌晔听得心中微动,俯身隔着她披在身后的长发,轻点了她后颈,问她:“这处也有的话,你看不见,要如何抹?”
邹灵雨呆了一下,“竟连那儿也有的吗?”
她回想昨夜,凌晔似乎并没有碰到那里啊……
邹灵雨的长发被凌晔执起,在其上落下一吻。
没有肌肤接触,而是吻在发丝上。
邹灵雨从镜中瞧见,不免有些难为情。
凌晔睁眼,从镜里与邹灵雨对视,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