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那个表情,邹灵雨心下咯噔,她猜测,接下来凌晔要说的,许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一如她所想。
凌晔笑着同邹灵雨说:“没有的话,现在留一个,不就有了吗?”
她就知道!
邹灵雨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把长发从他手中抽回来,不肯搭理他。
她对自己体质如此颇有些无奈,偏生眼下除了遮掩以外,着实也没其他更好的处置方式。
想到这儿,她不由从镜里去瞧凌晔颈项。
他颈子光洁一片,这大冬天的,寝衣仍然穿得随意,微微露出锁骨。
上头别说牙印了,半点痕迹都无。
邹灵雨郁闷。
凌晔喜欢逗她说话,可有时候邹灵雨并不是那么想开口,每每想说些什么,溢出的就是连她自己也觉陌生害羞的声音,不敢相信是出自自己之口。
每当她出声,哪怕是喊着凌晔名字、让他别再继续,得来的都只是反向的效果,邹灵雨干脆就咬唇噤声。
可凌晔总是会寻到法子逗她。
他会以舌挑开被她咬住的唇,还会在她耳畔胡言乱语,就为了激她说话。
邹灵雨被他弄得满面羞红,气愤之余仰首咬了他一口,以示泄愤。
位置恰好就在凌晔喉结周围。
咬下时凌晔僵住,确实是停了动作,邹灵雨还大松口气,庆幸自己总算有不开口说话也能制止他的办法了。
还来不及高兴,凌晔接下来就跟没了箝制的野兽那般,远比之前都要更为疯狂,也才有邹灵雨后来实在起不来身的情况。
邹灵雨那眼神所看的方向和表情,凌晔一瞧就知她在想什么。
“我皮肤可没你娇气,你就是咬得再用力,这会儿早就消得七七八八,何况你那力道……跟牙没长齐的奶猫似的,咬人杀伤力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