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不知内情的。幸好翠娥恰恰知道了此事的原委。前些日子翠娥找楚姑娘闲谈,不料初一见面,楚姑娘就被刘伯温手下的那个童子叫笑笑的给接走了,说是又军情要务相商。楚姑娘便让我于屋中稍待,等她回来之后再与我叙话,随后就随着笑笑离去了。楚姑娘离去之后,穷极无聊之下,翠娥突然瞥见地上有张信笺,捡起来一看,只见上面的署名写着知名不具,翠娥大是好奇,念诵了几遍,才发现居然是陈友谅所书。流烟妹子是我军军师,居然与外人私通消息,况且那人是敌军主帅,这当然是她的不是。”
“陈友谅所书,”徐达大为惊疑的问道:“谢姑娘,这怎么可能。”
“许将军有如此反应,也不足为怪。”谢翠娥淡淡的说道:“初见那份信笺之时,翠娥也是万分震惊,没有想到楚流烟姑娘居然和敌军的主帅有关联。”
徐达不理谢翠娥这句言含机锋的话,只是追问道:“那份信笺的内容,姑娘此时能够记的起来,若是能够记得起来的话请谢姑娘为我一道。”
谢翠娥回道:“陈友谅丧尽天良,其心可诛,其辞倒是情辞动人,我爱其辞藻芳华,故而多吟诵了几遍,心中略能记诵一二。”
说着谢翠娥低头寻思了一会,接着就抬头对着徐达徐徐吟诵道:“旬月前诣汉阳,得亲芳泽,快慰平生,月未一圆,不期越宿分襟。别后驹光如驶,鱼雁鲜通,睹物思人,想望风仪,只影独居,直是修行古刹,今大战在即,得失萦怀,思卿逾甚。烦劳赴普庆一晤,以解渴思。因风寄意,不尽所怀。知名不具。”
徐达听罢,失声叫道:“果然没错,这信就是陈友谅写的,前些楚姑娘曾与天德一道去汉阳与陈友谅谈判。陈友谅的心思,我原是猜测到一二,却不曾想到,这竟是真的。”
谢翠娥一听徐达这么说,不禁面露喜色道:“我就说么,这信笺就是陈友谅那个狗贼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投到楚姑娘这边来的。将信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