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娥思忖再三,眼见大战在即,陈友谅居然派人送来了这么一封信笺给楚姑娘,其间必然是大有隐情,所以就将此信将给了元帅,元帅看后本来没有什么反应,不巧楚姑娘正好赶来向元帅此行,元帅命翠娥躲在屏风之后,翠娥听得楚姑娘进来辞行,元帅遂再三挽留,而楚姑娘誓所不肯,执意要去,最后元帅就放其离去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徐大哥。”
叫了一声,徐达没有回应。谢翠娥很是奇怪,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徐达满面怒荣,一脸的铁青之色。谢翠娥心知这下坏了,自己说错话了。
谢翠娥连忙开口申辩,以图补救:“徐达大哥,我将陈友谅写给楚姑娘的信笺交给了元帅,这样子的做法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而且徐大哥,翠娥知道你对于楚流烟姑娘深有好感,可是你看陈友谅写给楚姑娘的信和楚姑娘接信之后慨然赴约的情状,两人之间说不定还真有些无法为外人道的情弊。想那陈友谅已然贵为汉王,喜欢楚姑娘也不是不可能。而楚姑娘说不定心仪陈友谅的盖世枭雄风采,贪图富贵,愿意同他好合,也为可知。而翠娥,心中则只有徐大哥一人而已。我对徐大哥的心意,只是不知道徐大哥知否。又或者原本是知道的,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翠娥虽然身又残疾,却总算是名门之女。腿上的残疾,又是流烟妹子所赐,只是我却是并没有怪罪她的。”
谢翠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罢了。只不过徐达心中,却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对谢翠娥固然不了解,可是对楚流烟的为人,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是以,任凭谢翠娥巧言令色,都不能打动他半分。
说着一席话,谢翠娥就小鸟依人般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徐达身上靠了靠。
不想谢翠娥不说此话则已,一说此话反而将徐达对她的厌恶之情挑了出来。
徐达推了推谢翠娥道:“谢姑娘,请自重。徐天德不是贪慕美色之人,楚姑娘也并非如你所说的是那种贪图富贵之人。你对楚姑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