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楚流烟的这番话虽然没有直言说如果哪位将领怕死的话就不要去了,不过也是委婉的表达了这么一层的意思在里头。
诸将随即静默了片刻,一个将领忍不住出列说道:“楚军师,看来此次我是不能和诸将同你一起去应天监狱救出徐达将军了。”
诸将好奇的将眼光转到此人身上,心中对于某些事情也有了明悟,不过都是袍泽兄弟,虽然对于此人的举动心中不满,不过在楚流烟面前也没有表现出来。
楚流烟对着此人笑道:“就算是做不成忠臣,也要做一个孝子。将军的这个决断为时不晚,此次参与潜入应天监狱,营救徐达将军出来的任务就不烦劳将军参与了。”
听了楚流烟的这番话,这个将领就哭着对着楚流烟说道:“楚军师,不是我不愿意参与救援徐达将军的劫狱之事,实在是我家中尚有高堂老母。”
白愁生听了,有些鄙夷的朝着此人冷笑了一声,楚流烟却不以为意的对着此人说道:“此事我已然知道了,不管如何,这件事情你就不必参与了,如今你就先下去吧。”
此人闻言就站了起来,依照着楚流烟的指示,默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等到此人退出了帐外,立刻有个将领忍不住对楚流烟说道:“楚军师,此人如此做也太怕死了,居然听闻楚军师说此行危险重重就吓成这个样子,还打了退堂鼓,我实在是不想和此人为伍。”
楚流烟却是笑着说道:“人各有志,不可想强,此人不去定然有他的难处,我等要善加体谅,不可出口不逊。就算此人退出也是无妨,原本劫狱救人就在于精干不在人多,如今还有七位将军,再加上白愁生,人手是绝对够了。“
一个将领听闻楚流烟如此言语,便笑着说道:“楚军师,如今既然人手已然择定好了,不如早早的去就营救徐达将军,我恐怕这么耗下去,徐达将军性命不保。”
楚流烟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