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确实有理,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情未能了当,如今去救徐达将军还不是时机。”
白愁生闻言有些好奇的对着楚流烟追问道:“楚军师,你所说的还有一件事情未能了结,到底所指何事,不知道楚军师能否为我等开悟一二。”
楚流烟对着白愁生微微一笑说道:“此事也不必瞒着你们,今日我要随同吴国公一同到驻扎在应天城外的滁州营盘里头去招降十多万的滁州兵勇。”
众将大惊失色道:“吴国公要去招降滁州兵勇,此事是否太危险了。”
楚流烟笑着说道:“其实一点也不危险,此事已然商议妥当了,若是能够招降了十多万的滁州兵马,哪怕是龙潭虎穴我和吴国公都是要去闯一闯的,何况这还是在应天的地界上,那些将领原本都属于小明王韩林儿的帐下,如今小明王韩林儿已然身殒人亡,滁州兵马虽众,可是号令不一,所以就算有将领存心想要对付吴国公,恐怕也无法在今日猝然发作。”
对于楚流烟的这个说法,帐中的诸将想了一想,觉得不无道理,滁州的兵马虽然号称有十多万之众,可是对于吴国公属下的兵力来说还是远远不及的,实力不够绝对不敢拿着鸡蛋来碰石头。如今唯一对于应天有威胁是还是汉王陈友谅的汉军,滁州兵马虽然众多,可是也不敢和应天的兵马硬干一架。
一个将领对着楚流烟说道:“我等相信楚军师的话语,对于这些事情,我等也不是很明了,反正只要楚军师一声令下,我们随时听凭差遣,无论是去保护吴国公还是随着楚军师去营救徐达将军,无论生死,绝不后悔。”
“对,徐达将军对我恩同再造,我白愁生此生已然将这条烂命交付给了徐达将军,若是徐达将军有事,我也不愿苟活于世间。“白愁生红着眼睛也对着楚流烟说道。
说完白愁生居然恸哭出声来。
当然了,其他将领对于白愁生的这番言辞也是心有戚戚。
当即有个将领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