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水师的战船来的太多了,属下手下的弟兄们恐怕扛不住这么多的应天水师将士,统领是不是马上令人派船回去报信,让多派一些兵船过来,应付时艰。”一名汉军水师头目眼看着不是事,便慌忙对着汉军水师统领献议道。
汉军水师统领听得麾下的这名属官如此建议,不免也有些微微心动,随即便命令道:“也好,这也是个法子,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等既然力不如人,那就暂避锋芒,遣人回去弄些援兵过来,也是正办,不过本统领看着应天水师布下了这么一个铁桶战阵,恐怕由不得我等随意穿行,遣使往来。”
汉军水师将官和应天水师打了不少的战,知道只要凭借这自己的坚船利兵,每每都是无往不胜,汉军将领颇有些眼高于顶,对于那些败军之将不屑一顾。
听得水师统领大人如此言语,那人颇有些不屑的对着汉军统领开口言道:“统领放心,谅目下的这些应天水师,还不足以断绝了交通,只要统领大人拨付给末将数十人马,末将便可领着一条战船,突出重围飞。应天水师将士虽众,其奈我何。”
“好,有志气。”听得下属的将官这番煌煌大言,自是很对好大喜功的汉军统领的心意,便伸手拍打着这么汉军水师将官的肩膀赞誉道:“将军骁勇善战,勇于任事,自是谁也比不上的,若是这次将军能够顺顺当当的将此事办成了,解救了眼下的燃眉之急,本统领定然好好跟汉王保奏阁下,颁令褒奖与你,让你等一场大大的富贵。”
“那么属下就先行谢过统领的奖掖之恩了,倘若此行有幸功成,属下也不敢妄自居功,这功劳自然是统领大人驭下有方,指挥得当,末将焉敢叨占其功。”这名汉军水师将官颇为诚恳的对着汉军水师统领开口言道。
汉军统领心里头自是明白这名麾下的将官如此言语,便是推功与己,而这番做法无疑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颜面,不想让汉王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方才大乱,慌忙向人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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