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原本有些犹豫的汉军统领大人自是首肯,反正眼前的这名水师将官是主动请缨,就算是到时候事情搞砸了,也怨不到自己头上来,如此一来,即便是自己有心求援,让此人出面,也可再表面上敷衍过去,不留丝毫的痕迹。
以后说起来,依旧可以说自己统兵对敌,力战不屈,是属下擅自做了主张,派船回来求援。
这般做法自是天衣无缝,弥合的恰到好处,自己可以不必出面,接着属下的将官转圜此事,到头来战功皆是自己的,在汉王面前也可告无罪。
至于到底能不能从汉王手中替这名麾下的将军弄到嘉谕,那可不是眼下能够弄得清楚的,不管如何,先将眼下的局势应付过去,至于以后的事情,眼下也只能是揣测,能够如愿以偿犹未可知,自是不必去管他。
如此一想,这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脸上便浮现出一副笑容来,极为亲热的拉着这名麾下的水师将官的手说道:“将军推爱与人,有功不居,本统领自是心感不已,只要将眼下的情势应付下来,本将军就好好的奖掖提拔你。”
“多谢将军如此赏识属下,统领大人信任既专,属下也绝不会敷衍了事,定然激发天良,实心任事,就此别过统领,杀出重围,引来我汉军援兵救助统领。”
听得此人如此言语,这名水师统领觉得甚感欣慰,情势无虽坏,可是将士却未曾离心,这名汉军统领自度以此还可和应天水师交锋一场,鹿死谁手,未为可知?
不过这只是汉军统领一人的想法而已,其他的汉军牟勇心里头可没有这么踏实,不少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觉得眼下落入了应天水师的包围圈中,不管在如何挣扎,实力占优的应天水师根本不会轻易的饶过此番,前些日子和应天水师作战,倶是毫不留情,赶尽杀绝,凭借着坚船利兵,把战败的应天水师跟赶鸭子一般的撵来撵去的,根本就没有打算轻易的放过应天水师将士。
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