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军官们差,搏击经验丰富,不少人一看就是当过兵见过血的,还颇知礼节,我非常满意。”
刘存拍拍王杞的背告辞离开,吩咐两个徒弟前去告诉所有落选者,如果愿意成为县令大人的家仆,明天一早就带着家人亲友前往城北刘家庄子。
如同劫后余生的欢呼震天响起,刘存颇为伤感地叹了口气,独自骑马赶到庄园,与义子刘振带来的制陶工匠们一同吃餐饭,询问大家的近况和疑难,并将每个人的建议记在心里。
此后两个月,王杞天天泡在校场里练兵,刘存每天上午带领徒弟练拳上课,下午到县衙公事房里坐一个时辰,为主持诸多事务的县丞孟焕、主簿郭棠、功曹陈璠等人出主意调钱粮,具体事物一概不管,然后回到拥有田地山林已达六千余亩建设得非常完善的城北庄子,听取新组建的“珠山商社”大总管吕平、铁器工坊总管蔡佑、陶瓷工房总管厉璜的汇报,一同解决经营和技术上出现的问题。
用过晚饭,刘存接着给弟子们上课,内容是算术和几何基础,背诵他“发明”的珠算加减法口诀,并进行简单计算。
身为县令,应该说刘存很不称职,上任两个月来,他从没有召集本地富绅贤达聚会,也没有断狱问案四处巡查的举动,更不参加任何传统的祭祀祷告仪式,他把所有一切都扔给手下分管官员,自己只担当协调者和钱粮供应者,任何事物只看结果,不问过程,弄得官吏们又是埋怨又是欢喜,全县上下绝大多数民众只见官吏,没见过在他们心目中年轻有为仁德广播的县令大人。
也正因如此,孟焕、郭棠等官员有了施展自身才华的机会,有了独当一面临机决断的权力,也有了经验的总结和施政的诸多感悟,进而焕发出旺盛的热情和潜力。
他们也经常抱怨事务繁重劳累不堪,抱怨刘存做甩手掌柜,但每人心里都甘之如饴,对大大咧咧的刘存越来越尊重,彼此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
可以说,刘存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