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大兴土木,改善琅琊县的道路、城池、河流和海港码头。
刘存这才慢慢解释:“贤弟,这就是我养兵的主要原因之一,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不扰民,才能练出一支稳定的强军,至于军费的增加,将会从田亩的不断增加、工商业的不断发展中获得弥补,虽然现在还做不到,还需要我不停地从自己腰包里掏钱供养军队,但只需给我五年时间,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贤弟只需细细思考一下琅琊县的发展历程和现状,就会明白我的想法。”
刘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任由骏马不断前行,显然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了夏河城,刘存不急于去琅琊书院,他让刘晔把自己的意思带给郑玄等人,让他们有个考虑的时间,到晚上刘存再去郑玄的小院拜访更合适一些。
刘存在十余侍卫的陪伴下来到县衙门口,询问门前衙役,便打马前往琅琊港,很快找到正在规划码头货仓用地的郭棠。
郭棠看到刘存站在不远的土坎上朝自己笑,心中一凛,立即将事情交给随同小吏,快步走到刘存身边拱手致礼:“大人怎么还有空来这地方?”
刘存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道:“延芳兄,有两个职务需要仰仗你的大才,一个是东武县令,一个是还没建立的太守府主记事掾史,随你挑。”
郭棠呆呆望着刘存,鼻子不争气地发酸了,在热泪掉下之前,他后退一大步,抬起双手缓缓跪下:“郭棠任凭主公驱使!”
“驱个屁!谁跟谁啊?”
刘存一把拽起双眼蓄泪的郭棠:“你比我还大三岁呢,哭什么啊?区区一个县令就能把你感动成这样?好了!这两天去和子扬打个招呼,把手头事务交接好,后天上午随我南下开阳拜见国君,然后一同返回东武上任,若是你有看得上的人,就带去当你的助手吧。”
郭棠重重点头:“属下记住了,谢主公!”
刘存走出几步,再次转过身来:“延芳,河东老家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