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过人之胆识和浩然气魄,铲除治下所有邪教淫祠,镇压大批骄奢狂妄、违法乱纪之名门贵族,使得济南国风气一新,秩序井然,可惜圣上和朝中大臣偏听偏信,对忧国忧民不计毁誉的曹孟德横加苛责,那些名门贵族世家豪门上下联手,百般诬告,最后硬是朝野联手层层施压,将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的曹孟德逼得心如死灰,最后只能黯然长叹挂冠而去!”
“大人,下官率三千铁骑展开雷霆镇压非常容易,三日之内必能肃清三个郡国之奸细妖孽,可如此一来,那些权势滔天、心怀叵测的名门大阀和贵族豪强岂可干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大人如何保住一世清名?每走一步,你我都无比艰难啊!”
黄琬呆滞良久,最后双眼缓缓闭上,满脸皆是痛苦之色。
沉默片刻,刘存又道:“眼见危机将至,下官同样心急如焚!大人知道,济南国素以冶炼闻名天下,每年所产钢铁,占据我大汉总量三成以上,无数先进农具、朝廷定制兵器、水车纺机乃至细小衣针,均出自济南国之历城、东平陵和淄博地区,无数能工巧匠乃至各州商贾云集于此,支撑起大半个青州之税赋,一旦出现动乱,后果之严重,影响之深远,实在无法估量啊!”
黄琬慢慢品出了刘存话中之意,精神为之一振。
刘存不再拐弯抹角:“下官以为,可先行调遣训练有素的齐郡五千官兵,迅速开进东平陵与历城,以叛贼张举十万贼寇步步紧逼为由,果断实施宵禁,甚至展开全境戒严,一面广为张贴安民告示,一面从点到面严惩借机滋事之徒,待兖州黄巾暴动,即以雷霆之势,铲除济南国内所有潜伏之叛乱势力,如此一来,或能保住我青州安定。”
“与此同时,下官率领麾下将士高调北上乐安治所临济,留下一千人马驻防,其余人马折而向西,进入济南国北部,直驱黄河南岸之重镇高唐(汉武年间黄河改道流经高唐之北),迅速构筑营垒,抢先控制与北岸平原郡遥遥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