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渡口,每日派出侦骑四面侦查,严密监视冀州战况的同时,对南面各县形成威慑之势,一旦需要,可随时南下驰援齐郡官兵,如此行事,相比于单纯实施雷霆手段更从容一些,不至被那些皇亲国戚富绅豪强捅上天去。”
黄琬越想越觉得巧妙,禁不住连声赞扬刘存的稳重与周全。
兴奋过后,黄琬欣然坐下,目光炯炯地凝视刘存:“子鉴,若是我紧急征调两万士卒与你全权指挥,能否将叛贼张举的大军拒之于黄河之北?”
刘存很为难,又不忍拒绝黄琬,略微考虑便将早已制定的预案和盘托出:“两万士卒太少了,无法守住青冀之间延绵三百里的漫长河防,若能紧急征发四万士卒,下官才敢说有五成把握。”
黄琬皱起了眉头,苦思良久缓缓点头:“人手倒是不缺,临淄武库之中兵甲尚有两万余套,再勒令北海国紧急运来两万兵甲即可凑足,粮草却是难以为继啊!”
刘存进言道:“大人,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一损俱损的道理皇亲贵族和地方豪强都应该知道,大人召集他们商议一下或许就能解决,实在不行,就算是暂借,大不了以刺史府的名义写下借据,等渡过难关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归还吧。”
黄琬愣住了:“要是还不上怎么办?”
“还不上没关系,只要账目在那里,始终有还得上的一天。”
说到这,刘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官估计,最迟年底大人就要高升了,让下一任刺史大人来还吧,说到天上去,大人都是为了保住青州、保住数百万民众才不得已而为之,心底无私天自宽嘛,大人尽可心安理得。”
黄琬立刻抓住刘存的话柄:“这可是你说的!”
刘存一愣:“有何不妥?要是真有人埋怨,大人尽可说是我刘存出的主意,下官脸皮厚,不怕人骂娘,反正城阳实行的一套经济方略,早就让诸多皇亲国戚和青州豪族恨之入骨了,可老百姓喜欢啊!一句话,下官是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