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两万余人啊!”
张纯猛然站起,后移一步深深致礼,哽咽良久才说得出话:“四弟,拜托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哪怕死,也要让愚兄去死,若是愚兄的脑袋能换回众弟兄性命,愚兄也能含笑九泉啊!”
年轻人禁不住泪如雨下,他用大袖捂住脸好一会,才重新整理仪容,向热泪盈眶的张纯摆摆手,深吸口气大步走出帅帐。
军营东南三里的大树下,刘存与爱将们围着地图低声商议,突然听到亲卫禀报张纯派来使者,刘存立刻说声有请,便转向乐哈哈的太史慈和徐盛等人:“不知派来的是不是能言善辩的名士王政。”
“也可能是辽西大儒章霖,听说这个昔日的渔阳太守小时候就是能言善辩的神童。”一个多月来,对情报狠下了一番功夫的傅闿笑道。
亲卫把使者带到时,刘存震惊得差点跳起来,疾步上前抓住来人的双手,不可置信地问道:“文宣贤弟,你怎么……”
公孙旻凄然一笑,缓缓抽出手深深致礼:“兄长,小弟对不住你!对不住琅琊的弟兄!”
太史慈和徐盛等人深感震惊,死死盯着这两年经常到刘存家里喝酒的冀州公孙家族的嫡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存脸色突变,厉声问道:“是否张纯扣住了贤弟的家人?”
公孙旻摇头苦笑:“没有,小弟一家好好的,老老少少三百余口全部迁往辽东襄平(今辽阳)安居了,这半年来,与琅琊商会贸易的除了小弟,就只有一些下人。”
刘存颓然长叹,好一会才面向满脸愧疚的公孙旻:“贤弟,想说什么就说吧,只要愚兄做得到,决不推辞。”
公孙旻的泪水喷薄而出,“噗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刘存蹲下劝了好久,他才停止眼泪抬起头,却依然直挺挺地跪着。
刘存意识到什么,命令亲卫五十步内布置警戒,把抬腿要走的太史慈、徐盛和傅闿留下来,低声对仍在抽泣的公孙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