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勿怪,子义、文向、孝和都是我刘存的生死兄弟,没有什么不能对他们说的,贤弟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公孙旻抬起头,望一眼无比自豪的太史慈三人,幽幽一叹说出之前的条件,最后主动承诺将在一年之内,由他的家族商队再补偿给刘存五千匹战马。
刘存没有拒绝,脸上没有任何获得巨额金钱的喜色,只是点点头关切地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愚兄做的?”
“兄长,小弟已经知足了!”公孙旻深受感动。
刘存想了想建议道:“如果不方便,把伤员留下吧,愚兄悄悄送到东面大河口的蓼城去治疗养伤,那里已建起一座新城,东南面的海湾码头也快修好了,属于我琅琊水军专用,几百户民众都已迁到了临济,没有外人,不怕走漏风声,等那些兄弟伤好后尽管离开,往后哪怕再次敌对也无所谓,你知道愚兄的脾气,不在乎这些事情。”
公孙旻的热泪再次夺眶而出,匍匐在地连磕三个头,在刘存的搀扶下颤悠悠站起,向太史慈三人逐一鞠躬致礼,转过身大步走向张纯的大营。
太史慈三人目送公孙旻消瘦的背影逐渐远去,一个个唏嘘不已,连呼没想到竟会这样。
徐盛长出口气,低声询问刘存:“主公,如何善后?”
刘存苦笑道:“传说张纯此人颇有燕赵悲歌之士的风范,所以我相信他会做出最有利于双方的正确选择。”
徐盛对刘存的宽广大度钦佩不已:“主公,属下今天所学到的,定会受用一辈子!”
刘存拍拍他的手臂:“文向一直令人放心!这句话不止我这么说,伯焘先生和延德先生也这么说。”
徐盛感动不已,却一句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
太史慈哈哈一笑,挥起手中的马鞭敲打自己腿部的护甲:“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与喝酒耍赖的公孙文宣一起聚会了,这家伙偷偷摸摸干出这等天大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估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