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哎呀,咱们的包袱里有没有带止血的药啊?”
“有是有…可是…”柳梦生记得江晓莺的确在他的包裹里塞了止血散,幸好在玉楼里找夏揖山的时候随手拿上了,只不过那包裹目前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那你记得包袱掉到哪里去了?”青阳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柳梦生摇摇头,毕竟自己只有跳向残镜时的记忆,估计包裹就是那时候掉落的。
“真是服了你了,自己的包裹都能弄丢,”青阳一脸嫌弃看着他,随后长舒一口气道,“罢了罢了,眼下只好这样了。”
遂见小丫头双手结印,柳梦生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然而还来不及张口阻止,就觉自己掌心一凉,低头再看,自己的整个手掌竟然都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自然从伤口流出来的血也一起冻住了。
“这……”看到如此别出心裁的止血方法,柳梦生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说血是止住了,只是他感觉自己的左手指尖更加冰冷了,而且这冰本身也寒凉透骨,起初倒是起到了镇痛作用,可时间一长了就冻得手心隐隐作痛,一时间柳梦生也分不清手上是伤口引发的疼痛更重,还是这寒冰带来的痛觉更甚了。
“还愣着干什么?这只是缓兵之计,赶紧去找包裹里的止血散!”青阳娇叱道。
“好!好!”柳梦生应道,而今手上的痛楚已经让他停滞了思考。
再转头,夏揖山已然走到近前。
“柳兄,柳兄!”夏揖山被杜若搀扶着吃力地走来。
“大叔,你慢点,你那么沉我可扶不住你,”杜若抱怨道。
“大叔……”不知是不是刚醒来的缘故,夏揖山脸上神情十分呆滞。
“揖山兄你醒啦?”柳梦生咬着牙,勉强忍痛问道。
“柳兄柳兄,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灵偃?”夏揖山忽然扑过来抓着柳梦生双肩摇晃着。
“夏兄,夏兄,你冷静一点,”柳梦生本就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