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碍于掌心的伤痛,自是受不了被这般摇晃。
“叫你停下来,听见没有?”青阳见柳梦生快是撑不住了,直接将佩剑出鞘,架在了夏揖山的脖子上。
一时间所有人全被小丫头的举动吓到了,夏揖山被利刃抵住侧颈自然也停下了动作。
“抱歉,他受伤了…我一时心急…”青阳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夸张,遂慌张地收了佩剑。
“抱歉…柳兄…”夏揖山放开了柳梦生,神色立马暗淡了下去。
“揖山兄放心,你的灵偃正由王老兄照顾呢,”柳梦生道,虽然自己也不清楚王复和灵偃的情形,不过看夏揖山的样子,想必失去灵偃对他是个十分沉重的打击,眼下还是先安抚住他为好。
“这样啊,那她还完好嘛?”夏揖山眼神也黯淡了下去,显然是没有接受这个回答。
“何止是完好,刚遇见的时候,我这幅骨头架子还差点被她给拆了,”柳梦生一想到此事便有点埋怨之意,青阳听了却是差点笑出来。
“给柳兄添麻烦了,”夏揖山闻言眼中略过一丝喜悦,但随即便化作了一抹忧色。
“不说这个了,揖山兄,身上可还有异样?”柳梦生问道。
“无力而已,这里是哪里?”夏揖山无精打采地回道。
“这里是……”柳梦生刚要回答。
“还不快去找你包裹的止血散,在那里磨蹭什么?再慢点你这只手就废了,”青阳直接打断道。
“哦,”柳梦生应道,这才觉得自己掌心的伤口还在用痛疼抗议着。
“你们可是再找这个?”杜若闻言抬手递来一物,正是柳梦生的包裹。
“多谢多谢,”柳梦生高兴地接过包袱,熟练地翻出那一堆药瓶。
青阳见他找到了止血散,便玉指一点,只见冻在柳梦生掌心的寒冰散作微微细雪消弭于微风之中。
柳梦生刚还在担心若是这冰化了,原本凝上的伤口再遇水岂不是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