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
——她之前之所以在那里慢吞吞地和白河一?起研究怎么开门,一?是因为白河当?时身首分离,她很担心贸然开墙是否会影响到白河那边的情况;第二则是因为作为开荒者,她需要摸清房间的大体运行机制。
而现在,白河没事,房间的运行规律她心里也大致有了数。那还有什么必要乖乖地玩游戏呢?
苏越心面无表情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墙面的距离。跟着就见怼在墙面上的喇叭口开始不断地延伸、扩大……
直至扩大到撑满整个大半墙面的地步,然后猛地向前一?包一?拢——
“嗷呜”一?下,大半墙面都被吞进了黑雾之中。
跟着就见那黑雾又缓缓舒展开,如果绽放的花朵一般。跟着那庞大的“花瓣”,又?很快地一圈圈缩了下去,直至最后,还原为那一个小小的喇叭口。
搞定。
墙壁被一口吞出了个大洞。苏越心望着洞外的走廊,淡定地扶了下插在头发里的测电笔。
她举足往外走去,打?算继续去测下一?间房。路过墙角时她脚步一顿,侧头往旁边看去。
那里正蹲着一?个无头人。没记错的话,就是之前“思考”过抱头问题的那个。
“诶。”她叫了声正在墙角蹲得好好的无头人,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那无头人颤巍巍地转回身来,像是思考了好一会儿,方断续道:“华……”
苏越心:“?”
无头人:“老、老华……”
“好的华老华。”苏越心顺着道,“保持住你现在的脑子,不要再迷失下去了。如果你能做到这点,以后大概会变得更清醒——到那时,你也许就真的能离开了。”
说完,她就跨过断墙,径自离开了。
剩下老华一个,倚着墙面,维持着双手抱脖子的姿势,似懂非懂。
说实话,他听力很差,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