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那段话他就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并且十分不明白,一?个没有脑袋的他,要如何去“保持现在的脑子”。
但“清醒”和“离开”这两个词,他还是听到的了。
他反复琢磨着这两个词,感觉一?片混沌的意识里似乎有什么冒了出来——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另一边,离开房间的苏越心,正停在另一扇房门前,抬脚作势欲踹。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沉重、缓慢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边徐徐而来,伴随着金属在地上拖拽的刺耳声响。
苏越心正准备去握门把的手停在半空,跟着便收了回来。
她想了想,索性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等着,直到那脚步声来到了她的身侧。
“你好,又?见面了。”
苏越心侧头看过去,那拖着长刀的无头人正立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之前照面时,因为角度问题,苏越心对他的感觉只是“高大”而已;现在正面见了,她才发觉,对方实际比她想得还壮还高。
那鼓胀的胳膊肌肉姑且不论,光是个头,都和白河差不多高了——这还是在他缺了个头颅的前提下。
巨大体型差距摆在那儿,苏越心却是一脸淡漠,伸手指指面前的房门。
“要进去坐坐吗?我正好有事情,想找你好好谈谈。”
无头人:“……”
好一会儿,才听他以一种干涩沙哑的声音缓慢道:“这……是……我的……地方……”
很快就不是了……苏越心在心里默默回了句,当?然没有说出来。
从这家伙之前的反应来看,他还是很识趣的,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攻击性。既然如此,苏越心也没必要一?上来就刺激他。
而且结合他的特征与繁生的描述,可以推断出,他在这个死穴中绝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纵使不是b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