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抑武”的国策时候了。
紧跟着梁启,谭嗣同的文章批判得更为猛烈,讽刺得也更为辛辣。
“中国自宋时重文轻武,至南渡败亡,犹不自省,言论皆厌谈兵事,每有建议,则琐碎细事。时宋高宗朝,有黄门建言圣德好生,求禁屠鹅鸭,适报金虏南侵,贼中有龙虎大王者甚勇,高宗忧之,近臣云不足虑,盖我朝有鹅鸭谏议,亦足当之!闻者绝倒。此即民谚之金人有狼牙棒,宋人有天灵盖一类也,不意时至今日,亦有此辈人等。吾即问此辈人等,汝之子女家产,赖何人得以保全?汝之家园,何人为之守护?外寇每至,汝等可曾爬冰卧雪,与强虏一较生死?甲午年倭舰横行无忌,是谁人抛头颅洒热血,歼得倭舰,保海疆之平安?己亥俄乱,汝等又在何处?怎不向俄人高谈阔论,挥遒以却之?岂以汝辈鹅鸭真能敌龙虎者欤?而每当和平一至,汝辈即有无数谰言加于忠勇将士,欲贪天功为已有,以为非汝等即不可保国,岂知尔等被敌屠尽,即我中国一大幸事也!汝等尚有何面目立与世,妄言吾忠勇保**人之是非!唯愿我为国牺牲之忠勇将士,英灵永存,为我中华万民永世之精神财富,造就我**人之典范,为我民万代之表率!”
“这个谭和尚,可是骂得够狠的啊。\”马读完了谭嗣同地文章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上哪知道的那么多的笑话?”
“人家好歹也是戊戌六君子之一,文章当然是响当当的了。”孙纲说道,“不光这个谭和尚,连那个小谭也在报上写文章了。”
“小谭?谭延恺?”马问道,
“是。不知这是不是他爹谭老爷子的意思。”孙纲说道,
谭延恺在报上是这么写地,“查泰西诸国仕途,武职重于文职。以武者必精通算学,测量,物理,化学,船学,炮说,兵学,枪法,操练等等,其所学范围之广,非止一项。因而能武者必能文,而能文者未必能武;合文于武,故第以武名而武重矣。是以武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