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南觉得,心,疼得发木。
“叶婶,轻一点儿,让她睡一会儿。”
可这样,算睡吗?
……
入夜时分,叶婶从卧室中走出,霍延东上前,叶婶叙述了里面的情况。
霍延东拍了拍程裕的肩,“先把送moker走吧,他应该不会再允许进行治疗了!”
雷慎晚的“病情”加剧了,除过能正常的吞咽、行走外,她所有的都不正常了。
她目无焦距,也不再开口说话,不出屋子,除了叶婶可以稍稍靠近,任何人都不敢触碰,包括许卓南,她甚至还被自己的大姨妈弄得失声尖叫。
许卓南从头至尾没向程裕说句重话,但却也没和他说过话,程裕已自责得要死。
霍延东也几乎是这里的常客了。
没有人,敢提治疗这两个字了,这幢别墅里的气压,低得人心脏都快要爆炸了。
“太太刚刚进书房了。”
“嗯?”
“她好像盯着你书房里的电脑在看,我问她是不是要用,她没有说话……”
霍延东和程裕面面相觑,许卓南却瞬间明了。
当一身言虎扮相的许卓南出现在客厅时,叶婶惊得眼珠子快脱框了。
霍延东挡在了楼梯口,“你确定?”
“就让这世间真的多上一个言虎吧!”
“你这样是饮鸩止渴!”
“再这样下去,我他妈会疯的。”
楼上隐约传来哭声时,霍延东觉得,这空气里,似乎多了些氧气。
叶婶上楼时,就见她家太太在先生怀里像孩子般哭着,那样子看着真令人心疼,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先生也是,抱着怀里仿佛捧着稀世珍宝。哎,只是为什么先生这幅扮相,太太就能接受呢?
也来不及多想了,能哭出来也好,否则,她真觉得这孩子……,既然言虎是许先生,那也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雷慎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