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婶,仿佛还有瞬间的清明。她悄悄地收回自己攀在“言虎”脖颈间的手臂,悄悄地藏起自己。
许卓南真是又心疼又难过,复将她抱得更紧,“不怕,不怕,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她紧紧地拽着“言虎”的衣襟,直到在他怀里哭得睡着过去。
许卓南哪里肯离开半步,她能允他接近,仿是他失而复得的宝,又哪里肯离开,可毕竟,人有三急,他一动,她便醒,一脸的慌张。
“我去上卫生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撒手。
“我要去上厕所。”
她嗫嚅道,“我也去。”
叶婶突然进来,就撞到这一幕,急中生智道,“他要去拉臭臭,咦,臭死了!”
好么,这直接当两步小孩了。
许卓南这尴尬的,但方法却着实有效,她竟真的松手了,小脸红红的,“不许走。”
“不走,不走的。”
从此,她便像连体婴一般跟着“言虎”,除了上厕所。
而作为许卓南,结婚这么久,到现在才阴差阳错地以“言虎”的身份睡在自己老婆身边。
在“言虎”的陪伴下,雷慎晚现在已经开始说话,甚至开始笑了,但她好像不认识所有人,与所有人说话没有称呼直接搭腔,只有“言虎”例外,她会清楚地叫出他的名字。
她现在,已经不用再扯着“言虎”的衣服了,因为“言虎”会牵她的手,晚上睡觉也不例外。
可怜的某人连睡觉都牵着她的手,下身离得远远的。她倒好,睡着睡着就贴过来了,好几次他都被逼下了床。
那温香软玉的,但她现在的样子,他又不能怎样,真真逼得他想撞墙。
许卓南弄得自己常常一嘴的燎泡,泄火药吃了好几种,都没有点滴疗效。
霍延东最后实在不忍,“你再这样下去,怕是真会功能性障碍吧?”
许卓南一边喝药,一边反问,“那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