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扶了扶他的身子,轻轻托着他的胳膊,替他将臂上的绷带缠好。

“啊……啊……”夏轻尘痛的全身发抖,艰难地在他的帮助下穿上外衣。

萧允扯起里衣的一角替他擦着额上的汗水,取过一旁盛着凉水的碗递到他苍白的唇边。

“嗯……咳……”

“抱歉……”一侧,被五花大绑捆在草丛中的君愉,看着夏轻尘痛苦的样子,心有不忍地说道。

“咳……你没资格开口!”夏轻尘狠狠骂了一句“之所以还留你一口气,全因为你还有要挟君明正的价值。我早晚……饶不了你,咳……”

“末将自知罪孽深重,不求侯爷原谅。”

“你以为装可怜我便会放过你吗!呃啊——”夏轻尘捂着自己疼痛的手臂“好痛……”

“大人,暂息雷霆,伤体要紧。”

“汴州村中八十四条人命,不会因为你一句抱歉,就一笔勾销。”

“侯爷是当初那名……”

“不错,我就是那漏网之鱼。”

“君愉知道。当时看见君愉脸的,也只有侯爷了。只是君愉眼拙,侯爷换了容装,同朝多日,竟然没能认出来。只是侯爷当真非常人也,能忍耐这么久不动声色”君愉淡淡地说“倘若此回不是父帅冒然行动,侯爷怕是会等到更成熟的时机,将君某除之吧?”

“没错,原本打算不声不响地给你致命一击,让你死得身败名裂、苦状万分。你当初参与行刺时刻意制造了留在京城的假象,但真不巧,禁军马厩的出入记录,你没法更改。那段时间,你与沈崇的坐骑,都不在京中。”

“侯爷果真是明察秋毫,主上都已经下令不查此案了,侯爷却还在为此尽力。侯爷可知主上为何没有彻查沈少将谋反一事?”

“此事牵连甚广,主上宅心仁厚,不想追根究底。而我”夏轻尘有些傲慢地眯起眼“要成为主上的左膀右臂,他看不到的地方,我当然要替他顾看。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