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事吗?”

“臣不确定,但左右路军的副将,也许不会像他们的主将那样——冥顽不灵。”皌连琨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皌连景袤。

“皇叔,你真是懂得见缝插针。”皌连景袤恨恨地笑“既然皇叔不辞劳苦,那朕就不再强留你在府中休养了。该让皇叔四处走动走动才是……”

“臣叩谢主上。”皌连琨轻轻一躬身,手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却忽然身形一抖,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咳……咳……”

“皇叔?”

“臣近来觉得自己苍老了,咳……不光是气喘,就连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了……咳咳……”

四宝见状正要上前搀扶,却见皌连景袤一抬手,自己走下榻来。

“皇叔……”皌连景袤向他伸出一只手。

“谢主上。”皌连琨微微一笑,扶住那只手,慢慢站了起来“臣先行告退了。”

“四宝,命人扶王爷回府。”

“是。”

“哦,还有一事。”皌连琨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听说皇后与淑妃都怀上了龙种。臣一直住在府中,还未曾当面向主上道贺。”

“皇叔见外了。”

“这确实是值得庆贺的大事。只是……”

“只是什么?”皌连景袤不满地看着他。

“两位娘娘产期接近,又事关皇长子之位,主上想必操心不已吧?主上希望哪一位娘娘诞下皇长子呢?哈……”皌连琨语气轻松地说着,扶着四宝朝外走去。

看着皌连琨缓缓出了大殿,皌连景袤突然暴怒而起,一把揉碎案上战报:

“九叔,打轻尘的主意……你打得了吗!”

荒野林地,沉沉潮湿的暮霭之中,夏轻尘半解着衣衫,白皙的胸膛起伏着,不停淌下战栗的汗。萧允那健壮的胳膊,环过他的身体,扯住布条用力一勒

“呃……”夏轻尘倒吸一口冷气,全神脱力地倒在他怀中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