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你过分了,你这打个仗怎么还带着先帝的牌位、画像做什么,实不实请教一下进兵路线?”
“老臣愿意!”
刘禅是一脸生无可恋。
心说这老头又来这一招。
可这一招他就偏偏管用。
要不自己辛苦挣来的那些寿命又要被气没了。
“好,相父你厉害,阿斗服了!”
“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我不管了行不行!”
刘禅说完气的甩袖而去。
半夜时分。
未央宫外。
一身金甲的刘禅手提亮金虎头狼牙棒。
正在与魏昌、马承、赵统、赵广、张绍、关索、邓艾,还有一个刚招来的程武。
几人聚在一起小声交谈。
“都准备好吗?”
“准备好了,白毦兵已在城外待命。”
“按陛下吩咐,为了不惊动丞相没有调动其他部队,只调动了白毦精卫!”
赵统抱拳说道。
刘禅点点头又看了看天说道。
“丞相在城北居住,我们带兵从城南出门!”
“对了……。”
刘禅看向赵广问道。
“让你把马谡带上你带了吗?”
赵广一拍胸脯说道。
“陛下放心,马谡不想随军出征,说要留在长安丞相帐下听用,我一记闷棍将其打晕现正绑在马背上。”
“啊……。”
刘禅一惊。
“你小子手头上没个轻重别再给我打死了?”
“陛下放心,我这用棍的手法轻重拿捏的死死的。”
“您忘了,当年在南中打孟获之时次次行刑可都是我来的,早就练出来了。”
“放心,手上有准!”
刘禅看着那战马之上被以被褥包裹绑在战马上的马谡,心头有一些担心。
以手探了探睡了的马谡鼻息,还行!
这时张绍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