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是……来自大唐的、未曾约定的信号?
各种可能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思绪,带来冰冷的刺痛与灼热的不安。
其实扶余慈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或者...与其说是猜测,不如说他最害怕面对的一种情况——大唐渔翁得利!
尽管踏足这片岛国前,他心里早有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天,让他把眼前的一切交出去...
换做是谁又能甘心呢?
“传令下去,”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在静室中回荡。
“自今夜起,营垒明哨减半,暗哨加倍。所有灯火严格管制,夜间无故不得走动。工坊开采与提炼,暂停三日。所有士卒,衣不卸甲,械不离手。”
“王爷,此举是否会过于紧张,引起营内猜疑?”心腹将领略显迟疑。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扶余慈语气斩钉截铁,“猜疑总比被人摸清虚实,一朝覆灭要好。去办吧。”
“诺!”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达下去,整个“济州”营垒如同受惊的刺猬,迅速蜷缩起来,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气息,只留下黑暗中无数双警惕的眼睛和紧绷的弓弦。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海岸哨探再无任何异常发现,那两艘神秘船只仿佛只是深海巨鱼浮出水面的一次短暂换气,旋即消失在茫茫大洋深处。
但营垒中的紧张气氛并未消散,反而因这短暂的平静而更加凝重。扶余慈知道,这往往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利用这段时间,再次强化了营垒的防御工事,增设了几处伪装的箭楼和陷坑,并将最精锐的一批士卒集中起来,配发了从大唐秘密渠道获得、经过伪装的劲弩和皮甲,作为关键时刻的突击力量。
同时,他反复推演着倭国使者到来时可能发生的各种场景,以及如何“不卑不亢”地展示军容,既不过分刺激对方,又能让其心生忌惮。
第三天黄昏,来自筑